佛光山以文化教育起家,開山宗長星雲大師對教育的重視不言而喻,除在台灣設有幼稚園、中小學、大學及佛學院等不勝枚舉,在海外亦有大學及專為小小海外移民而設的中華學校。紐西蘭南島佛光山稟承師志,計畫在將來開辦中華學校,嘉惠基督城的華裔學子。教育是生命成長的基石,亦是人文思想的根本,讓我們拭目以待,盼能共同成就。

教育與星雲大師

從宜蘭的兒童星期學校到現在各別分院的幼稚園、兒童班,乃至海外的中華學校,屈指一算,我辦了近四十年的兒童教育,對於「兒童是國家未來的主人翁」這句話實在是體驗良深。我深深感到:幼稚園雖然只是一個「小小」的學前教育園地,若能於教學上運用巧思,灌輸正確的人生觀在幼童「小小」的心靈上,他們長大成人之後,自然就會懂得感恩惜福,勤奮向上,不但個人前途無量,也是國家民族的至福。

星雲大師 1992年12月 《老二哲學—小不能忽視》

童年時因家境貧寒,沒有受過良好的教育,所以很珍惜有書可讀的機會,為了「做好一個學生的樣子」,我自動自發,自我學習。由於白天忙於出坡,讀書的時間很少,我利用在圖書館整理書籍剩餘的零碎時間溫習功課,並且翻閱一些課外讀物。此外,我還每月督促自己編一本《我的園地》,裡面有論文、講座、新詩、散文、心得報告、生活感想等等,雖然只有我自己一個人看,但是從那時一點一滴的打下基礎,讓我日後在編輯雜誌、寫作撰文,乃至弘法佈教、接引眾生時,都能得心應手,實在是始料未及之事。

從佛學院出來之後,常住派我到宜興祖庭白塔寺附近的一所國民小學擔任校長,這對於從來沒有社會經驗的我而言,是一項嶄新的經驗,為了要「做得像一個校長」,我收集了許多教育及行政方面的書籍,反覆研究。鄉下地方經費不夠,師資缺乏,我還得兼任好幾班的老師。為了做得像一個國小老師,讓學童們都能得到良好的教育,我事先深思計畫,竟然可以達到一人同時教授好幾班的課程,而小孩子們也都能安靜上課,不吵不鬧,這番歷練讓原本羞澀內向的我增加不少信心。

當稍有餘力時,我開始實踐早年培才安僧的心願,於一九六五年,在高雄建立壽山寺,並且開辦佛學院,未久,以學生日多,校舍不敷使用,又另覓大樹鄉一塊麻竹林地,創建佛光山,將佛學院遷址於此。我一人身兼住持、監工、院長、老師、師父等多重身分,為了將每一個角色扮演好,我可說是煞費苦心,尤其學生從萬丈紅塵來到清淨道場,必然會有很多身心上調適的問題。因此在推土挑石,運磚搬瓦之餘,我自擬教育手冊,訂定教學方針暨生活規約;我責成教務處充實教材,聘請名師,帶動學生和老師交流;我要求輔導處以鼓勵代替責罰,以疏導代替禁止;而我自己也經常居中勸誘、協調,好讓大家都能在修道中有歡喜,在生活中有法樂。後來隨我出家的弟子迭有所增,凡是會讀書的,我讓他繼續深造;會辦事的,我讓他一展辦事長才;會教化的,我教導他如何弘法施教;會修持的,我製造機緣,讓他專心修持。看到徒眾們都能各得其所,安心辦道,可說是我一生最大的安慰。

星雲大師1997年12月 《皆大歡喜—做什麼要像什麼》

我辦幼稚園,家長們紛紛送小孩前來念書;我辦星期兒童班,父母們帶著兒女前來上課;我舉辦法會開示佛法,白領階級不遠千里而來聞法;我開大座講經,高中學生也提早擠在長排的隊伍裡,只為了索取入場的票卷。後來有人要跟我出家,有人要隨我學佛,為了教眾、養眾,在萬分艱難之際,我開辦了佛教學院,一屆又一屆的學生畢業出去之後,在各個地方弘法佈教,又再引度了更多的大眾。 教育工作雖然沒有立竿見影的效果,然而一旦落地生根,發枝抽芽,就有如播撒尼拘陀樹的種子一樣,一生百,百生萬,生生不息,收成不斷。所以,我不計金錢上的得失,繼續在信眾教育上著手,婦女法座會、青年會、弘法隊、大專佛學夏令營、信徒講習會、功德主會,一週又一週,一年又一年不停地開辦著,它們如同小齒輪般,帶動了佛教法輪的轉動。數十年後的今天,更擴大為世界傑出佛教婦女會議、世界佛教青年會議、國際佛教金剛會議、國際佛教義工會議……,但很少人知道:如此轟轟烈烈的成果竟是源自於一顆小小的願心種子,這就是「播種」在佛教的沃土裡所獲得的「收成」!

數十年悠悠歲月,隨時間而過,四、五十年來,我不斷地「播種」慈悲,讓眾生不斷地「收成」慈悲;我不斷地「播種」智慧,讓眾生不斷地「收成」智慧;我不斷地「播種」歡喜,讓眾生不斷地「收成」歡喜;我不斷地「播種」安穩,讓眾生不斷地「收成」安穩。「播種」不一定是為了自己,能讓大眾共同分享「收成」,這就是世間上最美好的事情。

星雲大師1999年7月 《永不退票--有播種才有收成》

   
   
   
   
紐西蘭佛光山